learo

 

一块木料。

【最吉】不可言说(零)

【最吉】不可言说
*民事侦探最原终一 x 鬼宅主人王马小吉
*第一章铺【fei】垫【hua】很多
*私设一大堆,ooc+渣文笔,慎

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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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.0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最原终一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从他依然紧蹙的眉间可见:方才置身的梦境并不使人好受。之中,我们的侦探先生似乎陷入了一个麻烦的案件,向来追求逻辑理性与科学的他,被迫以某种奇特的方式破案——比如捣鼓些他自己都不熟悉的道具、嘴里嘟囔些他自己都未听过的“咒语”,再比如……不,他自己都不愿再继续回忆下去。最原苦恼地揉着额角,显然那里的胀痛不全然得益于一个令他费解的梦——还来自于颠簸中同车窗玻璃的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 “终一,醒了吗?”前排掌着方向盘的男人快速偏头过来看了他一眼,“你睡了很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这是事实,最原泛着酸痛的脖颈似乎在控诉他糟糕的睡姿,四肢也因为狭小的空间和不怎么柔软的靠垫而僵硬异常。他的确睡了很久,尽管困倦与疲劳仍旧没有消退的意思,他从前快速运转的大脑此时像一团浆糊,说不清是因为近日对于“搬家”的准备过于劳累,还是前段时间的那起案子给他留下的“后遗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刚刚睡着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。”男人补充道。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关怀让最原不禁苦笑,最近因为他自己的事,给身边人带来的麻烦可一点不少。“嗯,又梦到上次的案件了。”对于挚友百田解斗,他选择不作任何隐瞒,但他还是希望尽可能地使用不以为然的口吻,免得对方过于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后视镜那边,百田还是皱紧了眉头。他当然能感受自己友人兼助手的痛苦,更何况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单纯安慰的语句对这时的最原没有任何用处,可他又的确没有其他话可说:“不要再想那些了……他们总是找事情为难你!”百田有些气愤地将握紧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一侧,他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在生“那些人”的气,还是气自己没办法为最原做些什么以缓解他的痛苦。
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没事啦,百田桑。”

        即便是那么说,最原自己也不愿意再想起那些糟糕透顶的回忆,他强迫自己对着车内不怎么新鲜的空气做了几个深呼吸,直到内心终于平静些,才开始在后座摆放行李外剩余的狭窄空间里稍微舒展身体。之后最原将脑袋向后靠在垫子上,放松颈椎的同时将视线投向了车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 为了一次性装上最原的全部行李以及从事务所搬来的大量书籍档案,百田借来了空间相对宽敞的面包车,虽然采光和作为舒适度对于长途出行都不怎么理想,但不得不说还是帮大忙了。他们的车此时还在高速路上,幸运的是道路并不拥堵,天气也只是略微有些阴沈——比起七月份应有的烈日要好出太多。“快要到了。”大概是注意到最原在看窗外,百田说,“前面没十几分钟我们就能下高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说真的,我还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接这份委托,”如最原料想的,百田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开口发出提问,“明明单上一次就够你头疼的了。”询问对象没有作出回应,答案分明已经在唇间呼之欲出,但是最原清楚对方实际上对一个解释没有任何需求——哪怕是一直支持鼓励着他的百田,此刻也只是想劝住他不做“傻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“终一,我和春卷都很担心你。”春川桑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 最原终一作为一民事侦探,在他原来居住的城市里算是小有名气——还在伯父的侦探事务所实习的时候就完成过不少委托。不过不管怎么说,那些委托大多也就是帮忙找找债主,抓抓出轨恋什么的,做得再出色,所能触及的范围也就到此为止了。说实在的,这的确不是最原真正想要的那种“侦探生活”,然而在选择这一行业的开始,他就不得不做好了将文学与现实撇清的思想准备。

       现在看来那时其实根本不算糟,甚至相比此刻要美好得多。可惜命运就是如此——最原的“改变现状的机会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一起于深夜发生灭门案瞬间引起全城轰动,地点就在距最原伯父的事务所不出三个街区的公寓楼内。死者是一家四口人,死因都是由匕首造成身体大量创口,失血过多而死。案发现场附近没有留下相关的监控录像,现场也没有指的取证的线索,只能据受害者身上惨忍而乱无章法的刀伤猜测凶手是初犯,案子是仇杀。此外再无任何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,警方探案组连着通宵多日也未有起色的案子,最原终一,一个几乎没有真正接触过刑事案件的实习侦探,从勘测现场到指认凶手,再到嫌疑人承认自身罪行——破案全过程不超过六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 对外界而言。犯人已经和“得到应有的制裁”不大区别,最原也瞬间名声大噪,各种本地甚至外地的委托接踵而至。但是最原本人并没有任何兴奋的情绪,相反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——他知道这次破案纯属偶然且漏洞百出。然而其他所有人都打算就这样过去了——证据的确不算确凿,可嫌疑人自己都招供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

       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什么可怕的东西,事实也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 最原终一之所以能准确地指出了凶手,是因为他看到了受害者的亡灵。

        这也就是最原终一自己追求而无法接受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 百田解斗衷心地希望自己的助手能就此和这些超自然现象撇清关系,(尽管这里面还包含了部分他本人的情感)不管对方经过一段时间恢复过后,嘴上虽然含含糊糊地答应过去,眼下接的第一份委托居然还是和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扒边——请最原去调查自己的古宅。说好听些是让最原去考察房子和家族的历史,难听的话无非就是旧房子里出现了些灵异现象——就因为上一起案件,还真有极大一部分人把最原终一当成灵媒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,对方提供的待遇也很优越:古宅中包括厨房、卧室等大部分房间,最原都可以自行使用,委托期限一年,对方表示只看最终的结果。这同时意味着最原可以在不耽误调查的情况下,自己接手其它委托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若不是合同及相关手续百田都一一看过,他还真会认委托方只是个诈骗犯;不过就算是看过,也不能完全打消百田心里的疑惑。‘现在的有钱人都那么无聊吗?’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坚持要送最原来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车子最终在雨幕里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 大约二十分钟前开始下起酝酿已久的大雨,天还没有准备放晴的迹象,估计这场雨多少会持续一段时间。最原和百田思考了一会儿,都决定趁着雨势没有进一步扩大,赶紧将行李搬入古宅内。

        百田解斗将面包车停在古宅院子前的街道旁——实话说,这房子并没他想象的那么夸张,但看外部样式还是要比一般的住宅显得阔气。它给人的感觉的确是年代久远,轮廓偏向欧洲那边,而非和屋。细节在大雨中难以看清,不过想必会是不令人失望地精致。但百田还是多少感觉有些反感,这所谓“古宅”的氛围,拿去游乐场里作鬼屋简直再适合不过了。况且如果是那样的话,百田还有理由离它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 最原从驾驶座背后的袋子里抽出了备用的雨伞,示意百田自己先去和委托方打个招呼。如果他们愿意帮忙,那自然更好。最原打开车门,撑起伞钻进雨里。尽管伞面足够大,最原本人也很小心,雨水还是很快打湿了他的裤脚,那沾水的布料贴在他的脚踝上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他沿着院子中间的砖路向里走,周围的土地里不是杂草丛生,便是裸露着的一块——很久没人打理样子,甚至让最原恍惚觉得这里其实已经荒废好久。他晃了晃脑袋,迫使自己不想那么多,如果被委托方看到自己这样奇怪的状态可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最原一步跨上台阶,古宅的大门前是一处八平米左右的、可以避雨的平台,门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盏发昏黄色光且不怎么明亮的灯,灯罩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。他收起黑色的长柄雨伞,粗略地抖落上面凝成的水流,又摘下头顶上有些遮视线的鸭舌帽,将其拿在手里。大致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领带,最原终于抬手,屈指叩在木门上——并没有门铃也没有摄像头或者可视电话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 稍等片刻都没有得到回应,正当最原猜测是不是自己的敲门声淹没在雨声中,以至于没有任何人听到时,大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——右侧的那一扇木门向屋内打开,左侧的还维持着一开始的样子没有改变。一个小个子的少年挤在两扇门岔开的空间中——看样子猜测大概是十四五岁的年龄,稍长的深紫色头发向两边翘着略显杂乱,他有着颜色像是超市里卖的葡萄味饮料的,漂亮而澄澈的紫色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 少年仰着脸打量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最原,忽然咧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:

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“你好呀,侦探ちゃん~”

—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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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阅读,这章废话太多略有点爆字数_(:_」∠)_说好双更的,然而另一篇还没写完【你还好意思说】我我我再努把力试试,这回不立flag了x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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