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aro

 

一块木料。

【最吉】除你之外的色彩(上)

*一个来自空间的不科学梗

*设定是才囚学院里和平共处的最吉

*OOC&渣文笔


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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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呃……最原酱?”

 

身侧突然传来的声响着实吓了最原终一一哆嗦。他飞快地转过头,视线锁定在约莫五六米远的身影上——白色的衣裤在阳光中模糊掉轮廓,令人瞬时间有些难以分辨。但单凭那标志性的黑白方格围脖、及一如既往地胡乱翘着的紫发,最原便能立刻叫出他的名字:

 

“王马君?”

 

即便此时事实就摆在眼前,最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——之前东条斩美拜托他去找王马小吉,在敲过房门没得到任何响应后,他的内心就没有抱任何希望,仅仅祈祷晚饭时间王马能准时出现。没想到只是无心地在学院里转悠,却正巧遇到了……最好是正巧

 

听到最原回应,王马小吉仍然站在原地,似乎在从心里踌躇要不要走近。事实上他连身体都没有明显地转向最原,那句招呼显然只是出于礼貌,王马正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一副急于离开的样子。

 

换做平时,最原当然没理由主动凑到王马身边,尤其是在王马自己都没这个心思的时候。但无奈今天他有任务在身,当然、私人情感多少有一点。于是赶在对方逃走之前,最原先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。

 

随着自己靠近的步伐,王马不得不一点点换做仰视。终于相距不到半米时,最原停了下来,大概他今天的“反常举动”出乎少年预料,王马依旧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望着他。

 

“王马君,我有事找你。”王马小吉的眉毛皱了一下,但又很快舒展开——如果最原不巧眨一下眼,就不定能捕捉到这个瞬间。

 

“诶——最原酱居然会有事找我吗?”王马夸张地张大嘴,仿佛是在听最原讲述一件闻所未闻的奇事,然而面部其余肌肉并没有与之相配合出一个适合的表情,看起来非常地不协调——简直一看就能知道是伪装出的。

 

“不过呐恶之统领……不,应该说任何统领,都是非常忙的呢!侦探酱肯定没办法理解吧!要管理成员上万的邪恶组织,时间真是异常宝贵呢!”

 

自己要是能理解才奇怪吧……最原在心里叹了口气,王马口中所谓“成员上万的邪恶组织”也多半估计是骗人的。尽管困难,侦探先生还是得努力不被强制带节奏——最起码得插上话。

 

“……不会太久,几分钟就够了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王马逐渐后退的趋势终于收起,他将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双眼的视线汇聚在最原前额的位置。除开对于双眼对视的回避,此时的王马就好像一个满怀期待的听众。尽管最原也知道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理解。

 

“我听东条桑说、王马君最近眼睛不大舒服,所以想问一下关于用药之类的,我这边能不能帮……”

 

“!原来最原酱的研究教室里不止有毒药吗?!”……被打断了。王马小吉过于激动的语气,终于使最原终一开始从心底里怀疑,这次相遇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?至少于他自己而言估计是后者。

 

“帮忙什么的,嗯,这样说来最原酱才是‘超高校级保育员’吧!‘超高校级的女仆’的称呼也很适合呢!”

 

“如果王马君需要春川桑的帮忙的话也……”

 

“嗯!可我什么都不需要哦!”……又一次打断。在最原进一步感到心口发疼前,王马突然凑了上来,仰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,一对清亮的紫色眸子几乎让侦探先生沉进去。不过这一次视线也很快撇开了,神色间一闪而过的焦虑。

 

“……那么最原酱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笑容又重新回到王马脸上,语气尽是无辜,就好像之前两人间的对话都是最原终一一人在死缠烂打似的……尽管从某种层面上的确是这样没错。

 

他向后退了半步,偏转身体,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。这时,最原也才注意到一直被他藏在背后的双手,好像握着什么东西。

 

“王马君,那个是眼镜吗?”在深入思考前,问题已经脱口而出。而已经向另一个方向跨出的王马小吉,不得已地收回了步子。

 

“最原酱真的不是一般地麻烦呢。”那物体被握着飞快地在最原眼前晃了几下——王马也没有让他真正看清的意思,“是哦,让入间酱帮忙做的恶作剧道具……呢嘻嘻~难道最原酱想成为第一个体验者吗?隐藏的M属性?”王马小吉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,满溢着整蛊他人的快意。

 
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

 

最原的拒绝当然是王马预料之内的……或者说,正是他想要的。感叹了一句“最原酱真无趣啊。”王马迅速地强制结束了这个对话。他向最原摆摆手、并且很快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。

 

……果然还是被隐瞒了很多吧。王马的状态多少还是令最原有些担忧,尽管侦探不该按直觉办事,但最原总有种“不能不找出真相”的预感,催使他深入探索。

 

=

 

——“王马,帮我拿一下笔记本!”

 

入间美兔在工作台前埋头捣鼓着从研究教室翻来的金属元件,设法将它们拼接组合成符合设计图纸上的结构,王马小吉绘制的设计图纸。这项工程她已经一刻不歇地干了将近整整一个上午,虽说多少会感到疲累,但终究是有关自身才能的事情,总体而言入间还是乐在其中的。

 

从清晨过来送图纸起,王马小吉也就一直待在这里,美名其曰“是怕入间酱一个人寂寞啦”,但不用多想都能猜到:他只不过是急于拿到成品罢了。不过不管最终目的怎样,等待总是难耐却也不能避免的。

 

起先王马还饶有兴趣地摆弄房间里入间发明的小玩意儿,时不时作出一两句不被搭理的评价。之后还是难免感到有些无聊了,又自知不能这时候给入间捣乱,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书。

 

突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,王马抬起头用确认的目光看向仍然埋头工作的入间。

“那边桌子上,红色封皮的那本……快一点!”

“呜啊,入间酱不可以稍微温柔一点吗?”王马合上方才看得兴致正浓的书本,站起身去找笔记本,嘴上依旧不饶人地嘟囔着——也就只有在入间帮他完成设计的时候,恶之统领才会勉为其难地听从一两句使唤。
 
“桌子上?”

“嗯,红色的!”

“这个?还是这个?”入间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,面前站着的王马两只手各拿着一只笔记本,尽管两只本子款式很像,但是分明一本是红色、另一本是深蓝色……就算再怎么不擅长颜色也该辨别出来的。

“都说了是红色的啊!”大概是认为自己先前已经强调过两次,王马还是一点没听进去,入间稍微有些冒火,直接伸手拿过左边那本。

“呜哇哇哇哇人家也只是没听清嘛!!!”不到半秒后王马小吉以不输入间的气势大哭起来,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尽数落下,表情委屈至极。简直就像……被抢去玩具的小孩子。

那哭声搅得入间愈发头疼,她当然清楚王马那是假哭——毕竟类似的剧情已经至少在她面前上演了十几次,再被他唬过去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
但她也的确除了不理睬外毫无办法,入间既没有东条斩美对王马的束缚力,也不能做到最原终一那样一本正经地和王马扯谎言与真实——也许她再多说一句话,面前的少年都可能哭得更厉害……说实在的王马那近似嘶吼的哭声还挺吓人的。

‘……要是东条桑或者土气原在就好了。’顶着王马小吉惊天动地的哭声,入间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
 

=

 

——“那个,王马君,下午有时间吗?”

 

屋门被向内拉开一个小小的角度,刚好足够王马小吉将头探出来,他面前的年轻侦探低着头视线也随之下压,似乎是在避免做出“不经允许看向他人屋内”的失礼举动——或者是想藏住红得可疑的脸?

 

“难道最原酱是想要约我吗?”少年眯起眼睛期待着最原更加羞耻的表情——后者也没令他失望,侦探先生头低得像是要同脚下的地板对话,耳廓烧得通红,眉毛蹙成不自然的的弧度。

 

“不不不不是……”王马挑弄般的语气将最原本就不清晰的思绪搅作一团,除了字面上的反驳外什么都说不出。差些就要自暴自弃地决定放弃,所幸在对王马的调侃完全否定之前,大脑终于唤回一丝理智,勉强抑制了羞耻心的躁动。“……也的确没错啦。”

 

“我想去向夜长桑学画画,但一个人不太好意思,想让王马君陪我一起……可以吗?”

 

‘一定会被拒绝吧。’抱着这样的心情,最原终一用尽可能诚恳的语气这般说了。

 

=

 

最原和王马两人走在路上,周围弥漫着无法言状的尴尬氛围。他们之间仍旧是约半米的距离,最原偷偷地偏转视线瞄了一眼总统,那少年依旧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、嘴角上扬着——但那也不过是他为自己戴上的面具罢了,最原脑海中十几分钟前的记忆还尤为清晰:

 

“可以哦!最喜欢的最原酱邀请我、才不会拒绝呢!”王马激动地睁大眼睛(很多时候,最原都觉得能从那样眸子中看到快要跃出的星辰),握成拳的双手半举在身前。

 

‘第一步要成功了吗?’最原在内心给这个问题打上勾,然而他忽略了一个问题——有王马小吉在的“关卡”从不会那么容易让他通过。

 

就算通过了,也得在背后补一刀。

 

“但是啊,不管是对于美术也好、夜长酱也好、还是说最原酱也好、这周围一切的一切……我恶之统领一点兴趣都完全没有!”王马小吉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,只是最原从他的双眼中已经读不出任何情感——只剩下快要漫出的恶意。

 

“哈骗你的啦,怎么会对所有东西都没有兴趣呢~那样活着也太绝.望.了吧!有一样东西除外哟!”

 

“是什么呢?超高校级的侦探酱一定可以推理出来的吧!”

 

“要不然刚刚最原酱怎么会说谎呢?对吧♪”

 

-TBC


自我感觉都非常非常地迷orz马上半期考试了求人品人品人品呜呜呜呜呜呜呜;A ;屯了些文稿和大家下周见(如果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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